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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废材又怎么样?照样吊打你! > 第539章 跟其他人的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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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路向前。


因为经历过跟圣阶的战斗,谭浮需要休息。


这一战给她的感触诸多。


她都没想到帝阶、圣阶只差了一阶,却天差地别。


如果没有实力超强的防身武器,她恐怖都杀不了那只圣虫,最好结果就是两败俱伤。


这在侧面告诉她一个事实。


她根本杀不了圣虫。


想到这儿,她叹了口气,继续拉着bug修炼。


她需要变得更强。


月源看着她的模样,静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,将目光放到远处的景色上。


这片区域的虫子很多。


放眼望去都是。


初看时还觉得不适应,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
蓝天之下,一群黑漆漆的虫族在地上游玩,如画一般的风景就如同背景,跟这群虫子格格不入,乍一看上去,有种苍蝇在仙境乱窜的既视感。


夜晚。


到了换班时间。


现在轮到谭浮值班了


因为天色已晚,大家都睡了。


她控制着三角尖尖,往合理的方向跑去。


谭系统因为值了一天的班,现在累得在自家宿主的大腿上呼呼大睡,一边睡,还一边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,翻了个身体继续睡。


谭浮将它的小床拿出来,将它放到小床上,给它盖上了小被子。


当她以为要一个人守夜的时候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旁边。


那人长得很好,浑身毫无攻击性,看向她时还带着盈盈笑意。


她有些诧异,“月源?”


月源无奈的叹了口气,给睡着的人立了个结界,“如果我不提,你还真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守夜了?”


这个孩子太孤僻了。


孤僻得好像封闭了自己的内心。


别人走不进去,她出不来。


他醒来不过短短几天,就知道了她对其他人的不同,除了非必要的话,她压根什么都不说,哪怕聊两句日常都没有。


除了任务,她好像跟他们再没有其他话题。


这不仅是孤僻,还有些自闭了。


他有些好奇,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孩子变得这般的孤僻冷漠。


谭浮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,他懒散的坐在她旁边,望过来笑了声,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
他看着满天星河,说道,“谭浮,你是个脾气古怪的孩子。”


谭浮没有否认。


她的脾气确实很怪。


又怪又难搞。


除了自己应该管的事,其他事情就好像与她无关一样,冷清到可怕。


就在她沉默期间,月源看了过来,“我想知道,你对那群抛下不前往核心海域的孩子是什么看法?”


“没有看法。”她平淡的答道,“除了觉得他们故意针对之外,没有什么其他看法。”


“不觉得难过?”


“不觉得。”


谭浮确实不觉得难过。


只是有点不爽。


孤立跟针对是两回事。


孤立是指所有人之中,他们抱团,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。


针对的意思可比这过分多了,提一个不太准确的假设,是指联邦有一块众人凑钱买的饼,他们平分了,却唯独落下了她。


他们明明知道,那块饼干,应该是所有家族都有份,却独吞了属于她的那份,并且以此来做要挟,想要施恩于他们。


直接损害了她这边的利益。


好比人家孤立也就算了,还直接恶语相向。


月源听了她的解释,只觉得有点头疼,“除了不爽,你就没有其他的情绪吗?”


“我应该还要有什么情绪?不高兴?厌恶?算了吧,我们是战友,不是朋友,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,内心却没有办法靠近。”


她解释道,“下了战场,我们就回归各自的生活,世家子弟不会喜欢去路边摊,我也不喜欢顿顿在五星级酒店,我们走不进对方,相交似乎也没有必要,跨着圈子交友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

提起这一点,她就觉得心很累。


她还记得在月墨院的时候,元浅壹到饭堂吃饭,餐盒上面都是豪华菜品。


她用余光看见了他眼中的嫌弃。


他不是嫌弃菜,而是嫌弃那个不锈钢的餐盘。


而她却觉得不锈钢的餐盘不错,耐摔也好洗,比塑料的好多了。


这件事她原本没有放在心上,直到到中枢城之后,这件事就成了刺向她心里的刀,难受得紧。


她不是擅长内耗的性子,也很少自卑。


除去帝都那一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。


可那点自卑也早就在月城被彻底扼杀掉。


在生死面前,什么都是虚的。


所以她将这件事讲给月源听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“我就是想得太明白了,所以才这么古怪,月源,我们样样不契合,如果要相处,必须要有一方先低头,可是我不想低头,也不想让他们低头,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,不需要为了他人而放弃自己原本安稳的生活,所以我们就这样就可以了……”


“别忘了,我们即便不是朋友,我们也是战友,无论在私下是什么样的,在战场上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

“也许在战场,我们当了一会儿短暂的朋友。”


她望着那一闪闪的天空,眼中流露出点笑意,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

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模式。


明面跟私下,分得清清楚楚。


工作跟私人时间也划分得很清楚。


工作上她认真严谨,私下大家都什么样她都管不着。


只要不是在工作上犯事,他们的一切都于她无关。


月源听着,很久都没有说话,微风吹过他额角碎发,露出了让人惊艳的侧脸。


他们在空中看中夏的山河,看中夏的星空,听风呼过耳边的声音……


他们坐了很久。


在黑暗中,他没有说话。


因为谭浮现在恐怕不希望他说话。


所以他停了,等到跨过那边大型区域之后。


他才开口,“不觉得孤独吗?这样的话,你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不在战场的时候,你就是自己一个人。”


谭浮摇了摇头,“不会,因为我前十八年都是这么过的。”


“前……十八年?”


月源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“都是这么过的。”